第69章:暴衣露冠
作者: 十三主章节字数:44301万

话说,他才刚刚突破了化神境界,怎么感觉自己还是好弱呢?连人家一招都没有接下来。

起身回到了陈青云的身边,陈晴风揉了揉手腕,刚刚那一下让他体会到了什么叫做痛。如果不是他成功晋级到了化神境界,恐怕刚刚那一下非得粉碎性骨折不可。

“先给她淋桶冰水,清醒清醒。”没有审问,便先来刑罚,可见秦殿下不仅不怜香惜玉,甚至是完全不把倪月当女人看。

我去……这像被泥埋了人,跟猴子似的人,真是他们殿下?

“封公子,我要回去接圣旨,不得不走。”顾千城很囧,将封似锦的手指掰开,可封似锦却不死心,紧紧握住顾千城的手指,像铁钳似的,顾千城怎么也甩不开。

风遥与猛虎对峙片刻,对暗卫道:“你们准备火药包,我带人转移它们的注意力。”

像他们这种人家,什么绝色美人没有,至于去青楼召妓吗?还染上那种怪病。

难不成是为了国库的银两的事?

五皇子被皇上看押起来的消息,虽然没有对外宣布,可景炎还是第一时间收到了消息。

“你,你怎么会不知道?”这事他又没有让人拦着,满京城的人家都知道了,甚至茶馆酒楼都有人提这事,顾千城怎么可能不知?

雷霆雨露皆是君恩,帝王的宠爱就是这么虚无飘渺。

秦寂言的剑还沾着血,幽暗的火光一照,闪着渗人的幽光,猪头六心中一颤,不受控制的后退一步,“少,少侠,有话好说。你要那个女人,我这就带你去。你放心,我猪头六虽不是什么好人,可从来不为难女人,你那女人这会正睡得好好的,我这就带你去。”

走了这么久也没有找到出来,她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能走出去。如果等到她走出去,龙宝已经出事了?怎么办?

“这是西胡,要是动作太大必然会让人起疑,我们只能收集一小部分,可能做不了多少。”没有北齐人在,他们做什么也不方便,他们在西胡的根基太浅了。

“童姨,我就是再大也是童姨眼中的孩子。”前提是你不算计我,你就把我当成一个普通的晚辈,而不是和德妃一样,只看到我身上的可以利用的价值。

原主身上没有一丝可以利用的地方,可现在却是不一样,谁让她有可用价值。

“小承欢,你也太小气了。”

国家大事,不是利益至上的商场,有些事不能这么算。

要知道,伴读几乎就是皇子天生的支持者,可秦寂言呢?

“顾姑娘请稍等。”官差转身出去,不多时就有人送来热茶和点心,至于卷宗则需要再等一等。

听到几位副将不断的夸封似锦,秦殿下一脸满意,直言封似锦在军中做后勤一事,着实是浪费了才干,于是秦殿下大手一挥,封似锦便成了军中类似军师的存在,暂时辅助言倾的工作,必要时则负责与赵王交涉,日后凡是涉及到与赵王有关的文书,全部由封大人接手。

“哈……那什么圣女,你是不是搞错一件事了?”凤于谦还真没有遇到,像倪月这么搞不清状况的人,“我现在要抓你,你以为凭你几句话,就能让我放了你?”

这件事,人证物证俱在,容不得顾老夫人狡辩!北齐皇帝虽然一直被太后和摄政王压制,可到底当了多年的皇帝,朝堂上有一批死忠的臣子,手上也有一些人。边城发生那么大的事,秦殿下又没有瞒着任何人,他怎么可能不知晓了……

而后来,北齐风调雨顺,兵强马壮,可功劳却是太后与摄政王,是他们治国有方,与他这个皇帝一点事也没有。

时间、地点,路线,汇合碰头的地点,秦殿下毫不避讳的说给北齐将领听,刚开始北齐将领还窃喜,可听着听着就觉得不对了。

……

“母子平安?是个男孩?”凤于谦一脸狂喜,激动的问道。不知情的人,还以为他是孩子的父亲,担心正在生产的妻子。

“哐……”太上皇一怒,将秦寂言手中的汤碗打翻,秦寂言有能耐护得住,可是他没有,而是任由温热的汤水淋在被子上。

这些人他们不认识。

秦寂言这是借棋局告诉封似锦,他不会牺牲任何人。他不会放弃顾千城,可也不会因此牺牲封家、凤家、焦家或者任何一家。凡是他的人,他都会护着,尽最大的能力。

“我,我,不是我,不是我,我不是故意的,你别来找我……”顾承志还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,手脚乱晃,又踢又打,顾夫人死死地抱住他,不停地喊他的名字,可是……

顾家人不解,虚庾庵的庵主更不解,查证无果,这事最终也只能不了了之,老夫人虽然又惊又累,可发生这样的事,她是怎么也不肯在虚庾庵呆下去了,顾夫人和顾承志更是巴不得快快走,这地方他们一刻也不想多呆……

猪头六怕,怕得要死,可一想到他的儿子,他就有勇气了。

留一个活口,带回去送给他的皇爷爷,想必皇爷爷会很“高兴”。

现在,皇上只是限制他们的自由,没有直接要他们的命,或者关进打大牢,可见皇上是相信他们的。

可是,没有人动。

站在殿内的太监和宫女,就像是聋了一样,不对他们本身就是聋的,他们根本听不到太上皇的命令,至于看?

先太子身上溢美之词太多,也因此早早的去了。

“嗯。”秦寂言接过信,快速撕开,看到信中的内容后,脸色又阴沉了几分,“景炎,你很好!”趁火打劫,再也没有比景炎更精于算计的人了。

虽然秦寂言和景炎什么也没有说,可封似锦却很清楚顾千城被老管家抓走的事,甚至知道顾千城中了择子,秦寂言与老管家有一个月之期。只是……

周王想想,觉得这个可能更接近真相,心里不由得叹气,可却没有后悔。

“啪……”随着左手上的铁链松开,顾千城终于重获自由。

之前有老皇帝盯着,秦寂言根本不敢发展太多势力,明面上的锦衣卫,暗地里的暗卫与子车都曝光了。现在,他们很需要一股隐在暗处、不为人知的力量,只有这样,才能在关键时刻,给敌人致命一击。

妈蛋,别说计算了,人家算出来了,她也看不懂。

他们虽然力气大,块头大,却只是做粗活的仆人,并没有多少打斗技巧,顾千城手上有刀子,虽然力气不如对方,可还是占了优势,两个打手根本没法近身。

“千城,是我小看你了,还是你藏得太深?”顾千梦第一次发现,她和顾千城的差距。

结果,不知是顾千城太用力,还是风遥坐的位置太好,顾千城明明没用多大的力气,风遥却因为这一脚而滚了下去,因为他身侧是一个斜坡……

树下死了四个人,血腥味很重,却没有野兽过来的痕迹。顾千城再次肯定,这个林子外围,应该经常有猎人过来,所以这附近都没有什么凶猛的动物,这一晚她会很安全,当然……

清晨第一缕阳光照射进来时,顾千城就醒了,麻利的下树,发现底下四俱尸体没有被动过的痕迹,顾千城很淡定地绕过,然后顺着昨天的痕迹往回走……

顾千城没空管自己,她从离别院极远的马厩,牵出一匹马……

“财不露白,闹事中拿一把银子洒出来,那是找死。”凤于谦忍不住,出口教训道。

“王爷,属下已初步锁定了嫌犯,随时可以抓人。”那人语气带着一丝兴奋,显然是第一次做这种事,而且第一次就有收获,这种成就感无法用方语表达。

“秦,王,你很好!”北齐太后死死抓住身旁女官的手,才能克制自己的怒火,而被抓的女官疼的脸都扭曲了,北齐太后却仍然没有减轻力道。因为,只有这样,北齐太后才能克制自己不说“滚”字。

顾千城想要扑到秦寂言的怀里,将自己的悲伤与无奈一一哭出来,可是她不能……

顾千城没有浪费力气,只是她不赞同秦寂言的做法,“殿下,这是江南,是被景炎掌控的江南。”

一步错,步步错!

她现在有跟秦寂言谈判的筹码;现在,是秦寂言求她的时候,她不需要把姿态摆得那么低。

锦衣卫首领略一顿才道:“顾姑娘只是意外发现此事。如果真要说原因,也许和五皇子、贵妃娘娘有关。”

“我……劝说,言将军会听吗?”顾千城艰难的开口。

“我那不是特殊情况嘛,谁知我家大年初一会出事。”说起这事,顾千城也有点小心虚,渣爹都死了,她在宫里等一下秦寂言,也不是什么太大的事。

一句交待的话都没有,直接出宫,完全没把他当回事。

“你知道找衙门,就不知来找朕,朕哪里不比衙门强?”说来说去,秦寂言最不爽的还是顾千城遇到事,他居然是最后一个知晓的!

“我没用力。”秦寂言禁锢住顾千城的双手,将人固定在怀里。见顾千城一点也不配合,仍旧乱动,秦寂言没好气的道:“什么痛?我看你就是故意的。”

秦寂言点点头,转身欲走,可就在此时,一个小土丘悄无声息的朝凤云霁的棺木移动。

一干人再次折回,来到棺木前。仵作听到这话,行了个礼便跑上前,趴在棺木上,看了一眼后,大声道:“风遥将军的血,渗进了白骨!”

“老大,这是怎么回事?”顾老太爷气得右手直抖,顾家大老爷低头不语,老太爷懒得理他,吩咐道:“窦氏呢?叫她来见我。”

这个寨子是跑不掉了,可不是还有一群人贩子吗?

暗卫出来,就看到一群精气神倍儿棒的兵,满意的点头,“就他们了,跟我走。”

小雪貂狠狠心,不再理会。

秦寂言暂住在城外,今日又是由摄政王亲自接了进来,身边并没有带多到人。宴会到一半,他愤然离席,北齐肯定不会安排人送他。这种情况下,秦寂言要在京城遇到“宵小”,出一点意外,再正常不过,就是放到大秦也说得过去。

顾千城无奈的道:“没办法,承欢虽然有些天赋,可并不是天赋异禀的天才,他只比普通人强一些,我不能要求他每样都做到最好。”不是不想,而是人的精力有限,做不到。

“你这说法有意思。”封似锦极其自然的插了一句。

她的弟弟,家世不一是最好的,可也是有家世的人,而且他足够优秀也足够努力。

确实是随便走走,顾千城并没有走远,只是绕着自己的院子,在屋外走了两圈,然后在下人不解的注视下,面带微笑的回房。

她要出事了,顾家人顶多落两点泪,要是承意和承欢出事了,顾家人将她锉骨扬灰的心都有……

知道秦寂言来江南了,景炎就更忙了。

没有办法,顾千城爱吃的那些菜不是酸酸甜甜,就是麻辣重盐,这对秦寂言和景炎这种出身良好、重注养身的人来说,真得是一种折磨——他们吃不习惯。

“住手。”那可是北齐未来的皇帝。

“北齐人勇猛擅战,名不虚传。”秦王殿下看罢,真心赞道。

要不是还需要呼延千霆在前面开路,护送他一路到北齐皇庭,秦寂言根本不会管他的死活。

“放了三皇子。”单增确实不想再和呼延千霆那个蛮人打,见凤于谦出来做和事佬,便将自己的条件提了出来。

“呵……”凤于谦好笑的看单增,就好像在看傻子一样,懒得搭理单增,凤于谦对呼延千霆道:“呼延将军,单将军估计累狠了,劳驾呼延将军给我们家王爷清条路出来。”

“殿下,我们这是去哪?”懒懒的靠在秦寂言怀里,顾千城的声音还有刚醒来的迷糊与慵懒,挺好听的,至少秦殿下这么觉得。

……

都是面前这个贱人害的,顾千城毁了她女儿的未来,就别怪她下狠手。

那几个抬尸体的粗使婆子,见状立刻丢下尸体,朝赵婆子追去……

推门而入,顾千城本以为屋内早已没人,却看到一个做仆妇打扮的中年妇人,细致地将她平时用得一些小东西一一包起来。

顾千城怎么好意思,受她的谢?

“我当是夸奖了。”顾千城不痛不痒的回道。

从私诏上的内容,可以看出老皇帝在京中必是焦急万分,语气不自觉地缓和了不少。

承欢一个小兵,每天能领到的口粮有限,他拿什么给千城准备宵夜。

“今晚总算没有太亏,不然要真落到景炎手里,我还有脸回京城吗?”秦寂言颇为庆幸的开口。

这么一来,他就得老老实实的调息,或者像普通人一样,那一处火势较弱的地方冲出去。

如果只有他一个人,饿个三天落在深水区,就算不能立刻浮出来,可也不会有生命危险,可带上一个老管家,事情就不好说了。

子车说得虽然不多,可却足够让秦寂言明白顾千城的处境有多糟糕。

“咚”的一声响,尸体倒地的声音,引起船上人的注意,“去看看发生了什么事?”

药王谷与长生门的关系一直很密切,在季诺还活着时,季诺一直代表药王谷,帮长生门办事。现在季诺死了,药王废了,可是药王的女儿君亦安还在。

悄悄的抬头看了长生门的特使一眼,看到他们面无表情的死人脸,君亦安慌忙别开脸,不敢再看。

“兵马不是问题。”西胡内乱,就算没有风遥带来的兵马,他也有信心打赢西胡。

顾千城没有注意到秦寂言的异样,叹了口气道:“我祖父想要趁我行情好的时候,把我嫁入高门。”

秦寂言明白顾千城想法,缓缓点头:“找到后,本王让人给你送来。”六扇门现在已备配了专业的仵作,可秦寂言仍然喜欢和顾千城共事。

一个时辰后,秦寂言走到长生殿外,带路的人停下脚步,屈膝道:“还请陛下稍候,容我禀报圣后。”

“比不上圣后。”秦寂言的声音同样不大,同样是飘渺没有踪影。

坐下了,就等于接受了圣后的“赐座”,秦寂言怎么可能会坐?

景炎也知这事怪不得别人,只是为生生失了一个机会而心里烦躁。

“有了这药引,我三天内就能制出解药。”药王早已配好药方,只是迟迟寻不到药引,现在药引拿到了,就没有什么好等的了。

难道他们的事情,全部做完了吗?

秦寂言把顾千城带到自己办公的房间,待送茶水的下人下去后,才把小神女像拿了出来。“你看看。”

顾千城也不隐瞒,点了点头,“是猜到了。”神女庙不会无缘无故出现干尸,总是有原因的。

不需要顾千城多说,封似锦直接把长生门的事揽在身上,“千城放心,长生门绝不会如愿。就是挖地三尺,我也会把长生门在大秦的人一一找出来。”而找出来后,这些人会有什么下场,那就不需要再说了。

“立后一事朕自有考量,至于选秀就不必了。这几年内朕不会选秀女纳妃。”秦寂言干脆立落的说道,可是朝臣们一听,慌了,“皇上,你膝下荒凉,为了延续皇室血统,也要广纳嫔妃才是呀。”

皇帝纳妃不仅仅是为了自己享受,最重要的责任是,努力让那些妃子生孩子。

秦寂言一向不沉迷女色,这都二十多岁了,府上连个侍妾都没有。这,这到底是看中了哪家姑娘?

吴六郎往北齐方向跑了,千城想要查清舞阳郡主一案,肯定要从吴六郎身上下手……顾千城却没有动!

子车和老管家的视线再不好,也能看到她手中的血,子车脸色大变,“姑娘,你手上全是血。”有那么一瞬间,子车感觉自己的腿都是软的。

越往北林子里的猎物越少,顾千城本事再好也没用,只能吃干粮充饥,并默默地祈祷能早日找到火焰果,然后寻到出去的路,离开火城,回到秦寂言和龙宝的身边。

“准备容器。”顾千城开胸后,便开始检验腹腔里的器官,而这个时候,她需要可以装东西的容器,比如:“干净的盆碗都可以。”

走在前面的秦寂言脚步一顿,扭头道:“里面有两俱尸体,其中一俱是雪貂。”比小东西大了十几倍的成年雪貂,还是公的。

小雪貂后退两步,吐掉嘴里的蛇肉,身上再无悲伤之气。顾千城知道小雪貂这是放下了,动物的感情更简单纯粹,发泄了心中的伤痛,做了自己该做的事,过往也就放下了。

机关什么的,小雪貂表示完全不懂。

一下,一下,非常有规律,小雪貂跳得很卖力,可跳了数十下那门依旧没有反应,小雪貂越跳越吃力,到后面都没力气蹦起来。

要当官的人,打小就接受了说话方面的训练,什么场和怎么说话,怎么发生都有讲究。这个时候封似锦就是一副中气十足的样子,完全不见书生的柔弱。

“好,我想要……”顾千城拉了拉秦寂言的衣领,示意他低下头。

如此一来,顾千城有了归宿,也不会有人说顾府教女不严,顾家其他儿女也不担心嫁了。

顾千城转头就叮嘱孙妈妈:“妈妈这些日子仔细些,没事最好别外出,别在这个当头触老爷和夫人的霉头,手中的事交给小丫头去做,别自己出面。”

这个提议很让人心动,顾千城没有急着问武毅要怎么做,她只问道:“你要什么?”

后面半句顾千城只当没有听到,她只问前半句的内容,“你想回京城?”

据顾千城所知,武毅在北漠并没有受什么委屈,毕竟武家就这么一根独苗,那些女人把最好的一切都给了武毅,将武毅保护的极好。

“我怎么觉得,我好像被少主给坑了呢?”

“比以前严格十倍的训练是我提出来的,还要我去跟众副将商定训练一事,这,这……我不得被那群兔崽子恨上吗?”

这绝对是大实话,依顾千城原有的体力,别说这么一闹,就是和秦寂言打上一架也没有问题。

再说,这些人可是因为被他罚而跪下,在场的文武大臣都是来求罚的!

当老皇帝的心腹太监,捧着百余份五皇子亲手抄写的经书进来时,老皇帝的眼神柔和许多,看五皇子的眼神也是欣慰多余失望。

五皇子能想到的事,赵王和周王会不知道?五皇子不做,赵王和周王也会做,最终结果也是这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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