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0章:道头知尾
作者: 十三主章节字数:44301万

看着小珏抱着头在那坐也不是,站也不是的痛苦表情。

这么想,我心中就释然了一些。

当我看到了屋子里的摆设时,心中大吃一惊。

“你们是谁?为何要私闯民宅?”居高临下的男人,不屑的看着我。

那条蛇听了我的话,起初并没有什么动静,也不知道它听懂还是听不懂。过了片刻,他忽然高高的把他的头伸给昂了起来,蛇头前面部位的身子就高高的垂直立起来有半人多高。

正如他所说的再坚持下去,估计他们两个人也没有力气可以再坚持。那个时候大蛇得以随意的活动,那么我们几个人还真的就是难以离开这里了。

我一边用尽全力的向前跑去,一边不停的留意身后的阿明。跑着跑着我开始犹豫了,现在的阿明给我的感觉还是挺正常的,难不成他其实没有什么别的问题?

汪雪雪要能这么想,我自然是巴不得了,恨不得她衣服都不用收拾了就直接往外走。时间越久,产生的变故就会越多。我无法承受这个后果,所以我要不停的争取时间。

丹凤也不是笨人,从她近期发生的事以及我现在的情况,丹凤想到了那邪门的东西。

想到此,我没了轻视他们的心,也对他们多了一些同情。

“你……”大明只来得及吐出一个字,就双眼一瞪说不出来话来了。小女孩的身体没有变,可是她的双手却继续变成,她把大明举高,伸向了空中,大明的双脚本能的使劲的扑腾着。

我死命的挣扎,手无意中就碰上了宫弦给我的那个戒指。

我的大脑一片恐怕,腿就像是被灌了铅一样的重,让我想跑都跑不动。这种感觉简直让我绝望极了,只能趁着我的手还有力气的时候。不停的晃动的张兰兰得手臂。还用大拇指去掐着张兰兰的人中。

程秀秀又伸出左手,揉乱了一头黑发,散着的乌丝几乎是遮住了整个脸。

但是对于我跟张兰兰这种已经目睹过整个场面的人来说,厨师所说的亲自体验,我们都知道是什么意思。

这个时候,天空中的那一轮红月不知为何躲进了云层之后,就再也不出来了。没有了月亮的光芒,导致我们此处又陷入于黑暗之中。以至于我看向宫弦方向的视线受到了影响,让我看不真切。我只是隐约的看到宫弦正在快速地地他的手中画着什么。也许还是在画可以克制那个怨魂鬼刹的符纸吧。

“宫弦,小心。”我本能的大喊出声,想要提醒宫弦注意。可是我的声音快,也快不过那蛇形黑雾的大嘴,只见他对着宫弦的头就咬了下去。我差点儿就闭上双眼不忍去睹。

虽然大妈的无故失踪有些诡异。可是这却不是我们一定要伸手的事情,我们完全可以采取报警的形式,让警方来介入,完全没有必要,让我跟张兰兰两个人,陷入那未知的危险之中。

我好歹是跟张兰兰在一起。应付这些鬼怪灵体,张兰兰还是比较有经验。可是宫一谦就欠缺这方面的能力了,他甚至连结界都没有。身上更是没有法器,不过这也仅仅是我对他的了解,也有可能他也是做有防备的,我心里想着,也但愿是这样的。

这样一来就如同有千万丝线一样,又将我给困在了面前。我出不去,外面的思想也进不来。越来越纠结,于是我不自觉的就皱着眉头问道:“沈琳,既然这样,那你怎么才能让我们直接面对秦怡。不瞒你说,这东西出了问题,我们是一定要直面她,不然我根本不知道是哪个环节出了差错。”

外面雾蒙蒙的,雨水蒙面,我根本无法看清外面都有什么东西。沈琳也不知所踪,雨点打在身上脸上的刺骨的冰,还有那种一下一下的疼。

“山谷,山谷里,可能是在山谷里。”黑雾连忙大声的说了出来张兰兰有可能去的地方,也不知道真是如此,还是他被吓着了,所以胡乱说一个地名。

我从她的表情中就能看得出来,其实她也希望我说的事情完全不要发生,她也希望小慧能直接去投胎,可是在没有结束之前,谁也不知道事情到底会发展成什么样子,谁也不知道到底最后会变成什么样子。

天知道管家又干了些什么事情,这不是引狼入室吗?

虽然我的心中埋下了很多疑点,但是我也知道,既然想不通就不要想了。那些已经超出了我的能力范围,还是跟宫弦恢复了以后向他请教吧。

好奇怪,这里的东西生怕我会认不出来似的,都是有着明显的标志。就像大陈脖子上挂的那串佛珠,正是那每隔三粒珠子就出现一粒红珠子一样,让我一眼就认出来那是我们店里的物品。而这辆牛车也是一样,记得那天初坐上这辆牛车时,我还觉得奇怪好好的牛车为什么在要车轴上涂上红色,也不怕牛对于红色是最为敏感的,若是惹得牛发狂那岂不是麻烦了。

等我怒气冲冲的睁开了眼睛,看见宫弦这个消失了好久的男鬼就这么坐在我的身边。他的唇边还带着一丝血迹,难道刚刚做的不是梦?

说完这句话,金龙还摆出了一个很娘的姿势,翘起了兰花指,轻轻的吹了吹上面的小细毛:“既然你这么着急的来找我,肯定是有对你很重要的人中了情蛊,这个东西的药效发作起来可是很厉害的,我就看你在这个节骨眼上面会选择哪一边了。”

张兰兰吓得自己捂住了她的嘴,不敢再继续说下去。

发觉到自己快要被淹死的时候,我准备浮起来。可是却感觉到自己的双脚被缠上了,我赶紧挣脱……可是却发现自己的双手也动不了了。

闭上眼睛后,感觉意识变得轻飘飘的,飘向未知的远方,也不知道哪儿才是个尽头。

“你快说啊,你也知道我们大老远的跑过来,这都近九点了,再磨蹭说到明天早上也说不完。”

“梦梦!”

听了曾大庆说的话,我大概是能将整件事情联系在一块了。就是一开始曽小溪玩笔仙,然后笔仙又怂恿小溪去学校里找个什么东西,最后东西没找到,也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原因,反正小溪让点蜡烛。

我笑着对宫一谦说:“哟。这个时候跟我开起玩笑来了,你的陆雅小未婚妻呢。”

宫弦挑了挑眉毛,一副“你在想什么,我都知道的一清二楚”的表情,过了一会,他挑了挑眉:“我可没有办法帮你,你身上被下的咒术只有给你下咒的人才可以帮你。我就让你见识见识为夫的厉害吧,敢把我的老婆弄成这样,哼哼。”

“宫弦!”我用尽毕生的力气朝着戒指大喊一声,只见我的话音刚落。宫弦整个身体都明显的一震。

刚才的情形是如此的真实,我知道那并不是我的错觉,肯定是有人来了,而且这人还不是正常的人类。

我连忙说:“我猛然想到想要去买一些我们用的用品回来备着了。因为这二天我就该那个了。”

张兰兰也发现了这个问题,这让我心里安慰了许多,毕竟这一回不是单独针对我。可见是这个地方有问题。

经过了一夜的折腾,此时天际已经渐渐的发白,太阳也露出了笑脸,一缕缕的阳光投射了下来,也照耀在我们以及那个小女孩的身上。

我摇了摇头,决定算了,不去想了。可是正当我闭目养神时,这一回我却是很清晰的听到:“好吧,我就去看看什么是人妖,看它厉害还是我厉害,否则我才不喜欢坐飞机呢!”

“小姐,请问您有什么需要吗?”却不曾想,我的四处查看引来了空姐,尽职的空姐很主动的过来询问我需不需要帮助。

只听见其中一个阿姨说:“这么平时被宫建章使唤的跑来跑去,有的没的小事情都要各种麻烦人。”

见到事情已经处理的差不多了,我松了一口气。我要先回房间好好的休息休息,睡上一觉,有些什么事等我睡醒了再说。这一阵子我可别提有多累了,在别人家里根本就睡不好,特别还是知道了那两个房间原先就是两个鬼魂的房间。

说着张兰兰就要收起她手中的紫色球,我连忙阻止了她,因为此时忽然我的身体感觉到一阵冷意,因为我从紫色球里看到了一张阴狠的脸,那是一个小老头的脸的,说他小是因为他的个子很小,小到也就是半人高的长度。

“我啊,我离开的时候,陆雅她不是被水淋湿了吗,她去换衣服了,我可没有兴趣看她的裸体,于是就回来了。”

宫弦身上的寒意顿起,这是盛怒之前的预兆。想来这个钟明怕是没有好果子吃了。

我的异常立即被宫弦发现。他回头看了我一眼,脸色巨变。道了一声:“不好。”在我还没有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时,他立即伸手在半空中划了一个圆圈,然后再一手拉一个,拉上了我跟兰兰,再伸出脚来对着蓝先生的身上踢了一脚,就把蓝先生踢进了他划上的圆圈里,同时也将我跟兰兰放了进去。

看到大明这个始作俑者,我的眉头轻微的皱了几下。又连忙掩饰住自己的心思,道:“没事,就是有可能在车上坐久了,气血流通不畅。现在活动活动好多了。”

听到张兰兰的话,当时我就慌了,连忙阻止她:“别呀,我们再等等吧。说不定再过一会就出来了,怎么说我们都还在人家家里呢。都不知道主人在做什么,这么冒失不太好吧。”

果然,华先生犹豫了很长一段时间后回答道:“是的,相比之前的夫人我的确是更加喜欢这样妩媚动人的夫人。”

“我确定,就请你们帮帮我吧”华先生目光坚定的看着我和张兰兰说道。

虽然我很不愿意相信,宫一谦又找到了我的事实,可是现实的又不允许我有太多的自欺欺人。

“你跟踪我?”我不理会他的解释。不停的询问他这个问题。

我只觉得我的心哇凉哇凉的。还没从宫弦的刺激之中恢复过来,又摊上了一个宫一谦。

只是这样发了几次之后,我就没有兴趣再发了,如果张兰兰看得到我的短信,也知道了我回到了磨盘镇上了,她应该是会与我联络的,既然我电话不接,短信不会,我的心忽而更加的沉重了。她不会出事了吧。

“她之前是好好的一个优等生,你才不正常!”电话那头说完就气冲冲的给挂了。

我说:“你家不是只有你一个女儿吗?”难道他们家有宠物,宠物还上桌吃饭?

下人们聊天的时候总会聊到陆雅,开始几次我还会躲在旁边,听听她们究竟聊了什么,但是后来我发现,她们说的话题都无一例外。

顿时间,一阵森然的感觉从我的手指弥漫上来。我吓的不行,猛的往后退!

张兰兰没好气地说:“这个我只能知道是什么缘故引起的,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罢了。我的道行还没有那么高,这个我真的帮不了。”

敢情这一整天的时间,大部分的时间张兰兰都用来睡觉呀!亏我还在屋外替她担心死了。

的士司机的最后一句话,我倒是确定。

我没有让他知道张兰兰有捉妖的本事,怕吓坏了他,只是跟他说兰兰是我的好朋友,想跟我一块出来玩一玩。

有一瞬间,我都极想再次尝试召唤宫弦了,却又担心会影响到他的修复。

我咬了咬唇说,“我刚辞职,目前在做网店客服。”心里叹了口气,这七大姑八大姨的质问实在是难应付。

我:“……”

小月坐直了身体,然后赤着脚站在地上:“走吧,我们下楼去吃点东西。”

我再次强调,“快走。”

我不知道什么时候不知不觉的抓着张兰兰的手,张兰兰总是一副阳气特别旺盛的样子,手无论什么时候都是暖暖的。

听到‘紫色的花’这几个字,我整个人都精神了起来。竖起了耳朵准备从买家的那边得知更多关于花朵的信息。于是我“嗯嗯”两声,证明我有在听。

我紧紧的抓住一边的枕头,用被子裹住自己的身体。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,好像是从面前的骷髅出来的那一刻起,我周围的温度又变得冷的不行。就连我的牙齿都在不停的打颤,就算如此,我也还是结结巴巴的说:“你,你是谁啊!我不认识你,你快走。”

那些问题,我是真的不想纠结。

可是一心求死的我,直接无视把他眼里闪烁着的威胁,语气里透着的压迫。

因为好久好久没有动静,我有些不耐烦的睁开了眼睛,结果就是宫弦那个男人不见了,自己又陷入了这场白茫茫的迷雾之中。

象刚才那样,一接到张兰兰的消息就立即把此事告诉给车里的大明跟小功的事情,我已经在后悔及想办法补救,虽然此时我还是一点儿也没有想得出来该用什么样的方式来补救。

我又换了好几个方向,也将手中的手镯转动了好几个方向,直到将手镯的所有位置都迎向太阳光照射了许久,再也看不到任何别的内容时,我才小心翼翼的将手镯放回我的怀中最贴身处。

当我放下电话以后,我仔细的回忆着电话里的女声,我怎么竟然觉得电话里的那个女声的声音很是熟悉呢?

品香梅首先将那盒胭脂摆在了桌子上。然后对我说:“你看,就是这一个。开始我也只是以为它就是一盒普通的胭脂,但是当我使用以后,我却以现许多成功的男人都很喜欢跟我在一起,尤其是当他们跟我春风一度以后,原本他们懂的知识我也懂了。”

“什么,还有这种事情,怪不得那天宴会上看到你,是那样的博学多艺呢。”我忍不住插话。

所以我将话题谅又引回到了宫一谦的身上。我只对宫一谦感兴趣。

就像宫一谦说的一样,里面一定是有什么东西。不然不会一直动,就是我单单看着眼前的这个一直动来动去的行李箱。

我靠在沙发上,抬起头。却见到曾大庆在用一种我看不懂情绪的眼神一直盯着我,他那样子,就仿佛在等着我给他什么答案。

我连忙走到刚刚看评价的地方,想着那儿也许能够有信号呢。可是当我站在原地的时候,看到的事实却让我差点要崩溃了。就算是我已经来到了刚刚查看信息的那个位置,手机却依然是没有信号。

不管怎么困,都不应该会困成我现在这样,就感觉是十天半个月没有睡觉一样。我觉得我已经困到只要放松下来,不用一分钟就能进入梦乡。现在全靠我的意识在强撑着。

到底是谁?打搅别人的好梦!知不知道这样是很不道德的事情。而且好吵,头疼的快要炸开了。

张兰兰瞪了我一眼,对我说:“你才喝醉了呢,本小姐酒量好着呢。”

打开淋浴头,我又回想了一下这些天发生的事情。感觉虚的像梦。

怎么回事,电梯里明明没有单数的按钮。不仅如此,十七楼也只有一个单独的楼层,里面没有住户,也没有房间。而刚刚那个女子也不见了。

我疯一样的逃开了这个电梯,远远离开。从旁边的楼梯里上到了十八楼。

这样以来,我就很不乐意了,怎么他们的命是命,我的命就不是命吗,老天爷如何残忍,为何却让我来处理这些与鬼怪有关的差评。难道老天觉得我是不死之身,是不怕鬼怪伤害的怪异体吗。

张兰兰毫不留情的把小女孩的底细说了出来,别说是大明,连我都大吃一惊,难怪走到此处,我就觉得浑身发冷,这里的温度比这个季节正常的温度要下降了好几度,原来是此处阴气太重的缘由。

宫装女孩看到了我们的态度,脸色都白了几分,她的身体抖动得很激烈,已经说不出话来了。看到这样的母女两人,我也着实是不忍心。

“这……”大明这一回是彻底的傻了眼,他看向小女孩,不可置信的询问她,“这些都是你们干的。”

她们母女两人都消失之后,这里的温度立即就炎热了起来。天空中的太阳也明亮了许多。而刚才被宫弦掀开的那个万人坑也被宫弦给埋了起来。这里恢复了正常,至少表面上是正常的。

我对宫弦真是越来越佩服了,骗人的功力一套一套的。特别是对于这种智商情商都不是特别高的小女孩,宫弦完全不需要耗费什么力气。

我连忙给张兰兰递了一个哀求的眼神,希望张兰兰能够接收到我给她的讯息。

给自己找了一个比较舒服的姿势,张兰兰终于正眼看向程秀秀。

我越紧张,耳边的声音就变得越真实。直到我觉得自己忍不下去了,快要把自己给逼疯了。我转头看向张兰兰,看见她已经无所事事的啃着压缩饼干玩着手机。

我忍不住抬头,却看到那个怪物正站在窗口处冷冷地看着我。他的目光如毒蛇般的狠辣。让我觉得浑身发抖。

他走路时极慢,只能一脚一脚地踏着往前走。把他身上唯一一点让我看的慎得慌的,就是那种红色的蠕虫。

我不认为这些是意外,既然不是意外,那么就人为。有人不想让我们离开,那么,我们是无法能够回到磨盘镇上,得到张兰兰想要的物品。

宫一谦歪着头想了好一会儿,这才道:”林梦你也没相信我吗,还想说话来骗我,可是你是骗不到我的。现在我也是开了天眼的人了,也是可以看得到鬼魂的,现在你的身边干净着呢,你的周围什么也没有。”

我连忙将我梦中看到的事情告诉了张兰兰,此时的我已经俨然忘记了张兰兰是个道士。说完了那些情况,然后我又担忧地抓住了张兰兰的手。

我知道张兰兰说得没错,可是我的心中还是为宫弦甚至是宫一谦担心着。但我看到张兰兰那又疲惫的模样,心中更加不忍心了。张兰兰都是因为我而陷入到如此地步的。

张兰兰想都没想的就说:“我要馒头。”

我连忙打住张兰兰:“你可别再说了,再说我又快吐了。”

本以为这样可以吓住老板,而且也想让老板看在是自己儿子的份上。别让他娶一个二婚的老婆,重新找一个人。

可能是被先前同伴的死相给吓到了,又或者是酷刑太严厉了。知道,如果自己安安静静的,可能还能少受一点皮肉上的痛苦。

张兰兰轻声的问,声音带着无限的颤抖,一句话都没法一次性说完整:“为什么要带我们来看这个?”

张兰兰解释到这一步,我已经大概听明白了。我问道:“所以你们利用不到十分钟的时间,让你儿子把他们的灵魂给吃了。”

我装作无意的伸手摸了摸我手上的手镯。这一摸让我证实了心中所想。

张兰兰满眼的疑惑。她不解地说:“可是我确定在我符纸的管制下,应该还没有那么强大的灵体可以把你的魂魄给勾出去。”

继母吓了一跳,没有生气而是心虚的转过头说:“今天有人来提亲了,是宫家的。”

我调头看向他,见他对我点了点头后,身体上瞬间就冒出一大股的白雾,耳边也再次传来了宫弦的声音:“快。”

她似乎是看出了我的疑虑,不待我问她,即开口道:“若是那么容易就制住他了,那就不叫鬼魂恶煞了,直接就按收鬼或者是收恶怨的方法就可以了。”

我拼死挣扎,因为知道这个时候就只剩下我自己了。我用带着戒指的那只手不停的挡住女鬼的攻击,神奇的是,每当女鬼要靠近我,我的面前就主动的出现了一个像结界一样的屏障。

刚才大明是站在我的前方,当我闭起双眼里,立即双耳就感觉特别的灵敏。我没有走几步,就感觉到正有人迎面往我这个方向走过来。

我又有了迷糊的状态,以刚才的经验,我知道自己很快就会意识越来越不清晰,然后就会忘了自己在做什么,会把眼睛给睁开。

“梦梦,你看,那边有好多男的在喝酒,真是吵死了,也不安静一点。”张兰兰平时最反感这种场景,所以她见到这种情况反感也不足为奇。

我摇了摇头,张兰兰也摆了摆手,“又不是你们的错,不要紧。”

这种场景我太熟悉了就像是我们来时走过的路。只是方向不同罢了。

宫弦朝着张兰兰的背影喊话。喜的张兰兰掉头过来,连声对他说,谢谢,谢谢!

“嘿嘿……”我回了他一个苦笑的脸。不过我现在已经是筋疲力尽。又渴又饿,还想洗个热水澡,回家倒是个不错的选择。

我一阵汗颜,都快忘了刚刚宫弦是如何的残暴将女鬼直接一个手刃给敲晕的。“那个宫……咳咳。今晚务必要让女鬼开心啊。实在不行,委屈点献身也是没问题的。”

张兰兰耸耸肩说:“这时候才是重点,看了这么几个小时的哑剧,你难道就不关心事情的结局吗?”

只听见女鬼继续说道:“尽管你跟先生长得很像,但是我还是一眼就能够认得出来。你就是你,我的先生啊,会温柔的看着我,眼中满满的都是宠爱。可这就是你没有的,没有宠爱,也没有情绪。你的怀抱是冰冷的,跟那种温暖的怀抱不一样。”

我从口袋里掏出了上次出去的时候,购买的一个打火机。小心翼翼的从旁边的橱柜里拿出了几根蜡烛,天知道这一次,宫建章到底在不在线,我终归是要给自己做好十足的准备。

难不成是在我离开的这几天?宫建章又来过这里了。

我被宫弦给弄的也有些不开心了,特别不喜欢这种云里雾里的感觉。对我来说总有一些事情是要弄清楚的,我想抓住宫弦,找他问个清楚。

我的心突然间就好像是漏了一个节拍,不知道应该怎么应付,眼看宫建章就走到了我的面前,我急忙的往后退。

我给张兰兰翻了一个白眼。笑着对她说道:“兰兰如此说来,那么你现在已经是一个合格的道士啦!”

我指了指手中的电话,用口型对张兰兰说了一个蓝字,张兰兰示意,对我点了点头,于是我点开了通话键。

虽然我的心里已经确定,蓝先生他一定是又梦到了,让他去黑雾迪厅的事情,否则他也不会打电话给我,我也想不出来,如果不是因为这件事情,还有什么事情,会让他给我打电话。

但是我还是下意识的,手一直握着项链没有松开。

我们正想跟张会长打招呼。没想到张会长竟然没有停留,而是越过了我们继续朝前走去。

我连忙点头,生怕杨先生反悔一样:“好的,那当然没有问题了。我们住哪个房间呢?”

我犹豫了两秒钟,言简意赅的说:“您好我是淘宝店的客服,这么晚打电话确实是有些打搅,但是我也是为了能够解决您的烦恼,请问可以跟您约个时间面谈吗?”

我对着宫一谦慎重的点了点头,宫家虽然家大业大,可是这个府邸地理位置选的我也是有点看不懂了。不仅滴滴打车没人肯来,更别想出去十里内能有人烟。

看到华先生这么坚持,我只能庆幸自己这次来的比较早。还有几天的时间可以说服这个男人。

张兰兰在这个时候就不嫌事大的冒出了一句话:“冒昧打搅了,那位先生,你老婆秦怡现在是什么情况?能不能详细的跟我们说一说?”

我被吓得汗毛都竖起来了,当时间大脑也是一片空白。思考什么的机会都没有了,当时间就是哇哇大叫。“啊啊啊啊。”

我看着手中的戒指狐疑的问,“为什么,你怎么看起来那么不正常,是不是那个戒指真的有问题。”

吴兵摆了摆手说,“行,大学生有文化是吧。得了,我……我作罢就是。你也可以走了。”

我惊叫出声,那种感觉太过于真实与恐怖了。虽然后知后觉的发现,其时我跟它还隔着一个结界的隔离带,可是那种直接就跟他对上的感觉致使我的小心脏负荷不起来。那激烈的跳动连我自己都听到了“呯呯呯”的跳动声。

他不动,我们的结界也就不动,我们也能够暂时的不受那四处晃动的若。

“还请小哥详细的介绍一下吧!”张兰兰适时的插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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